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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雅]氷の花⑩

一到deadline前就想寫文是什麼病(P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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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組建這支隊伍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證元帥的安全,如今元帥和少將已失蹤6個小時,如果天亮前還不能把人給我找到,你們就都等著被槍斃吧。”

 

二宮手插口袋站在隊列前訓話,目光平靜的送走接下命令後離開的隊伍,看似不慌不忙。

 

“喏。”一支煙被遞到跟前,他接過以手勢道謝,打火機上小小的火苗照亮了他眉間的褶皺。

 

二宮焦慮時會捏煙卷,事後口袋裡的煙都已經不成樣子,煙絲像雜草似的從皺巴巴的煙卷里扎歪出來,而這樣的習慣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知道。

 

櫻井翔的嘴唇呼出一團霧氣。

 

“你知道他為什麼去總統府麼?”

 

“松潤的事情向來輪不到我過問。”

 

“再怎麼說你也是他哥哥。”

 

“——名義上的。”

 

二宮的臉隱沒在陰影中,只有煙頭的橘光一閃一閃的跳動。

 

“父親大人收養他,就是看中他的天分可以為二宮家所用,要不是父親大人得病不能生育,也輪不到一個姓松本的在名利場上為二宮家奪取話語權。”

 

他說這話沒有看不起松本潤的意思,相反的,他很尊重他,也從沒拿他當外人看,甚至連父親臨終時松本潤沒有參加葬禮,他都沒有責怪他。

 

“二宮家能有現在的地位多虧了他,你得承認你我都比不過。”

 

櫻井彎嘴一笑,透著點無奈的味道。

 

他可沒忘了松本潤從小到大擠兌他的情景,好強的孩子總喜歡競爭。

 

那時他們都還沒有太多的交集,互相競爭的東西也只是從長輩的口中間接得知,直到松本潤奪走了櫻井翔每年都會照例在學校贏得的獎項,他才開始逐漸有了點危機感。

 

接著漸漸的,他發現自己被那個孩子奪走的東西越來越多,曾經屬於他的榮耀和注目不知不覺全都集中在了那個瘦小的小男孩身上,而他驕傲的擁抱著這一切,好似擁抱著遲來的戰利品。

 

“你還記得那次嗎?”櫻井的聲音里夾雜著笑。

 

“什麼?”

 

“松潤往先生的茶壺里撒尿。”

 

“啊,把那老頭氣得夠嗆,說要打斷松潤的腿。”

 

“結果他第二天就跳級了。”

 

煙頭的火光偏到一旁抖了抖。

 

“他心思縝密,沒把握的事是不會做的。”

 

“你不用安慰我,他什麼性子我最清楚。”

 

“不是安慰,只是提醒你一下,”櫻井用力握住二宮的肩,“你我都不希望他走上那條路。”

 

二宮沉默著拿下嘴裡的煙,火星抖落在腳邊。

 

他笑著,持續的很短,好像只是在呼氣。

 

“太晚了。”

 

 

 

 

 

 

*      *      *      *      * 

 

 

 

 

 

 

眼前的世界天翻地覆,昔日的家已經成了一攤廢墟,腳下的地面被震得左搖右晃,他幼小的身體摔倒在地,一顆炮彈朝他飛來,突然有人撲在了他的身上。

 

啪的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記憶有一瞬間斷片。

 

做了個夢。

 

篝火已經滅了,只剩下一堆灰燼。

 

相葉雅紀還在他身側睡著,松本撩開他的披風,布條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傷口應該正在慢慢好轉。

 

相葉總是給他脆弱的錯覺。

 

不是會讓他產生保護慾的脆弱,而是讓他更想用力捏碎在手上的那一種。

 

會抱他完全是個意外,兩次都是如此。

 

他本打算利用相葉的弱點脅迫他做自己的傀儡,這就足以,可是偏偏那一天如此的渴望親近,渴望為他摘下面具,渴望破壞他的秩序。

 

之後他開始對自己戒心十足,控制不住脾氣,甚至偶爾口無遮攔。

 

這很好,松本潤想,枯燥的生活中總要有些與眾不同的調料。

 

肩上的頭顱動了動,剛剛睡醒的相葉瞇起眼睛環顧四周,目光停留在了松本的身上。

 

“總算醒了,我的肩都麻了。”松本煞有介事的揉了揉肩膀,偷偷瞟著一側的相葉,那個人看著他好像在放空,呆滯的樣子有點可愛。

 

“你不記得昨天的事?”見他遲遲不說話,松本只好開口問。

 

相葉緩緩的搖了搖頭,又遲疑著點了點頭。

 

“我記得我受了傷,和你躲到這,然後……”他不由得皺起眉頭,看起來像是思考極難的問題。

 

“不記得了?”

 

“嗯……”

 

松本潤勾起嘴角。

 

“我們接了吻,然後做了愛。”

 

聞言後的相葉深信不疑,瞬間就恢復了警戒的狀態,一雙眼睛憤恨的瞪著松本潤的臉。

 

“不准你再碰我……”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吐露出來。

 

“你想命令我?”

 

“不是命令,”相葉迅速抽走了松本腰上的匕首,“是威脅。”

 

他看著鋒利的刀刃緊壓著相葉的動脈,只要輕輕一下,那個人就會喪命。

 

“你需要有人為你的劇本表演,而我是最合適的演員。”

 

他的話一字不漏的傳進了松本潤的耳里,讓這個驕傲的男人第一次感到挫敗。

 

相葉了解他,甚至掌握著他的弱點。

 

那個弱點就是相葉雅紀。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冷靜態度,夾雜著一點小小的不屑。

 

“我沒碰你,把刀放下吧。”

 

“我不信。”

 

“要是真的碰過,你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相葉有些猶豫,身體確實不似之前那般疼痛,而且腿上的傷口似乎也有所好轉,應該沒有經歷過什麼激烈的事。

 

他們無言的對峙了幾秒,相葉才慢慢放下刀算是妥協。

 

沒有做愛,但是有接吻,對於這個小小的謊言松本潤不打算放在心上和自己過意不去。

 

“只是一句玩笑話就讓你這麼戒備,我救了你卻完全沒有得到感激。”靠在墻上的男人好像很遺憾似的這麼抱怨著,相葉懶得理睬,全當他在放屁。

 

“別這麼冷漠吧,荒郊野嶺就我們兩人,有個人陪不是應該高興些嗎?”

 

“是別人的話,當然沒關係……”相葉側過頭嘟囔一句,似乎很反感松本的目光。

 

“你怕我再強暴你?”

 

那個詞脫口而出的瞬間就激起了相葉全身的敵意,他的大腦不受控制的開始回憶著那段屈辱的場景,身體又開始不規律的顫抖。

 

“也不用那麼記仇,我知道你也很享受。”

 

話音剛落,他就被相葉啐了一口,咬著牙丟下“人渣”兩個字。

 

怒火剎那間竄至頭頂,松本撲過去用力將相葉摁在地上,粗暴的扯著他的腰帶。

 

僵持不下的兩人幾乎是胡亂的扭打在一起,直到相葉大叫一聲,松本的手摸到一片血紅,他才直起身體。

 

“傷口裂開了。”

 

“你以為是誰的錯!”

 

“讓我看看。”

 

“滾開,不要碰我!”

 

見松本又朝他伸出手,相葉正想抓起匕首防身,卻突然被捂住了嘴。

 

“噓。”松本示意他噤聲,雖然相葉不情願,但本能還是告訴他這時候需要妥協。

 

有人踩過雪地的聲音,咯吱咯吱的,不止一個。

 

兩個人屏息凝視,誰都沒有再發出聲音。

 

松本慢慢收回手,潛行至瞭望口,眼睛掃過一排軍靴時他難得緊張起來。

 

他很肯定這些不是他的人,他的軍隊裝備精良,不可能會有人穿著劣質的靴子。

 

相葉有傷,單憑他自己也不可能衝破一個小隊的包圍,如果對方搜尋掩體被抓只是早晚的事。

 

運氣太背了,簡直就像是被算計好一樣。

 

松本潤在心底咒罵著,退回身走到相葉身邊。

 

不等對方開口詢問,他就迅速動手解起他的衣扣,理所當然收到了憤怒的目光,可那個男人現在卻不敢發作。

 

好在松本只是脫下他的外套,又將自己的披在了相葉的身上。

 

相葉不懂他的目的何在,只是緊張的嚥了嚥口水。

 

他還來不及細想,一群人就沖了進來,為首的人穿著熟悉的深藍色軍裝,那曾是相葉一個月前在戰場上看到的顏色。

 

“隊長真是神了!沒錯了,一個元帥,還搭了一名少將,這下可立大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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